1921 - 2021
党史学习教育

深化党史学习
传承文化自信


中国共产党在百年历程中,以马克思主义为引领,依托中华五千年文化底蕴,坚持文化自觉、注重文化自立、展现文化自信、实现文化自强。回看历史瞬间、传承文化自信,有利于学史明理、学史增信、学史崇德、学史力行。

“文化大革命”中的北京工艺美术(1)
1966年,史无前例的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了,整个中国陷入了大混乱、大破坏、大浩劫中。文化专制主义和文化虚无主义的盛行,使得北京民间工艺与其他文艺一样,经历了一次人为的惨痛厄运。
围绕工艺美术的方向、设计构思、造型题材等重大问题,别有用心者制造了一系列整人的棒子和帽子。有人把凡有历史传统人物的造型,统统说成是“为帝王将相、才子佳人招魂”;作品凡带有龙凤图案的,就说“龙凤是封建皇帝皇后的象征”。有说民间工艺美术品在国际市场受欢迎是“为资本主义服务”。凡是历史传统题材和千百年来受群众喜爱的图案,统统被批判。比如说蝴蝶纹样是“资产阶级思想飞舞翩翩,悠悠而来,迷惑阶级斗争线”;“三羊开泰”纹样是“崇洋媚外,反动至极”;金鱼纹样是“剥削阶级的闲情逸致,封建主义的贪图享受,消磨革命意志”;花鸟纹样是“封、资、情调,为封建社会的遗老遗少服务”,“丹风朝阳”纹样是“污辱了伟大领袖毛主席”,理由是把伟大领袖毛主席比喻为太阳,可在丹凤朝阳的画面上,太阳、松树、海水全是为凤凰服务的;“小猫戏蝶”纹样是“修正主义提倡养猫养狗,庸俗无聊”。就是人物纹样也难逃厄运,如,批判战国时代的诗人屈原说“屈原对皇帝忠心尽孝,是封建统治阶级的孝子贤孙,必须停产”。有人说艺人们要创作反映现代工农兵的题材,但是对于内画鼻烟壶画《红灯记》中的李铁梅高举红灯,却质问:“为什么把英雄放进瓶子里?这是歪曲工农兵的形象。”
后来,“四人帮”一伙竞然明目张胆地叫嚷“解放十七年(1949-1966)来,工艺美术业是一条黑线专政”,把许多著名的老艺人,如面人郎、杨士惠等,雕漆名艺人杜炳臣、玉器“怪杰”之一的何荣打成“反动权威”,把工艺美术业的领导单位说成是“反动权威的黑司令部”,并扬言还要往中央追“黑后台”。内画壶工艺后起之秀王习三以及一大批优秀的北京工艺美术工作者,被扣上了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揪斗批判,甚至下干校、关牛棚,轰出北京。料器“葡萄常”世家众姐妹,仅仅因为十余年前接待过曾“三顾常家”而撰文褒扬了这门技艺的邓拓,即被株连于“三家村”一案,竟至“扫地出门”。结果是死者难销“黑案”,活者背着“黑锅”。晶莹的葡萄珠变成了辛酸的血泪珠。
一时间,挑补绣花的品种花色有 50%以上不允许生产,产品被看做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罪证而遭受批判。无奈,挑补绣花艺师师只好改产“小儿安”、“牙疼水”。艺人们无所适从。有的工厂停产了靠贷款过日子,有的工厂改产了,有的工厂解体了。生产泥彩塑、蜡果和仿旧画的北京彩塑厂就散了摊子。
1967年1月,张春桥、姚文元在上海导演了由王洪文大打出手的夺权运动—“一月风暴”。这股“风暴”迅速漫卷全国,在北京工艺美术系统也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恶劣后果。全系统多数企业单位被夺权风暴冲垮,而由所谓的群众组织施行“专政”,如北京工艺美术工厂有的群众组织拉了电闸要“停产闹革命”,刷出了“谁多干一分钟活谁就多犯一分钟罪”、“谁再干活就枪毙谁”的大标语。北京玉器厂出现了派性对立的群众组织的武斗,等等。

“面人郎”郎绍安与女儿

潘秉衡(左二)与其他艺人进行创作探讨

葡萄常
文字节选自《北京工艺美术三十年》作者:李苍彦 (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《美的耕耘》121-122页)
图片来源于网络
编辑|杨延福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