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史力行︱“文化大革命”中的北京工艺美术 （4）

党史学习教育

1972年3月10日，李先念在全国出口商品生产工作会议上讲话指出:“手工业受极‘左’思潮的影响，很多改行转产了。资本主义发达的国家，把手工业搞搞绝种了，发展中的国家(如非洲一些国家)又搞不起来。我们国家有条件，又有传统，又有人，在这方面没有人(国家)同我们竞争。手工芑品多出口一些，有什么了不起?总之，只要路线正确，政策落实，加强领导，就能搞好。”

1972年4月6日，朱德到北京工艺美术工厂视察，亲切接见了金世权、张殿洪、翟德寿、毕尚彬（斌）、郎绍安、杨士惠、杨士忠、叶奉祺、何荣、刘连续等老艺人，并且仔细参观了每一个班组，勉励大家“把祖国优秀工艺美术继承发扬光大”。

1972年4月9日，在接见广州春季交易会代表时，周恩来又一次讲话指出:“中国人民有传统手工艺，时间长，要保持自己的特点。木刻，象牙雕刻，这些好的传统，很难学，带徒弟多年才能培养出来。这个东西，没有人与我们竞争嘛！但是，都被极‘左’思潮打掉了,手工艺要大提倡，今年不行了(指数量)。今年开始，每年都要提倡。不管多精密的产品，最后一道工序还是要手工。手工艺是群众的智慧和劳动人民的最大才能。机械(化)、手工，这两者不能偏废，外交发展了，外贸也要发展。手工艺大有前途，应该把土特产、手工艺搞上去。”

1972 年10月31日，到北京市地毯总厂视察时，朱德乐观地指出:“手工地毯不能丢，还要发展，有前途嘛。”对于地毯的销售问题，朱德说:“对所有国家都要分析一下，哪些国家喜欢什么样的，喜欢什么颜色的，用什么品种打开销路，要调查研究。”在视察休息时，朱德接见了北京市地毯厂的老工人代表，并殷切地希望他们“用共产主义思想引导青年。工艺美术要发展，就要培养新人。要搞好生产，积累资金为社会主义服务”。

1973年2月24日，李先念在《轻工简报》第五期所作的批示中，也明确指出:“有些问题是人为的。”“把工艺美术老工人转为其他行业，这是不对的。以前转到农村又返回城市，不能报户口，是不对的。”同年 3月22日，李先念在国家计划会议上听取了外贸部的汇报后，当即指出:“土特产品、手工业品、工艺美术品，千万不能挤掉。挤掉了手工业，那是了不得的事情。”“手工工艺品，他们(资本主义国家)有一点，但不及我们丰富多彩，不能和我们比。手工业品和工艺美术品有它的特色，外国比不了。”

1973年6月，周恩来在中央工作会议上明确指出:“手工艺品要培养接班人，选择一些有爱好的人。任何先进的东西都是手做出来的。中国人民的手是精巧的，男的，女的，要提倡传统手工艺，搞好手工艺。现在，有的(人)连毛线也不会打，说什么‘手工艺是资产阶级的，为资产阶级服务’的。人家愿意买，我们卖了，换取外汇，支援世界革命，有什么不好?”

在此之后，北京市也及时转发了国务院批转外贸部、轻工业部《关于发展工艺美术生产问题的报告》，其中主要内容是:“我国工艺美术历史悠久，技艺精湛，有独特民族风格，在国际上享有盛誉。发展工艺美术不仅为丰富国内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所需，而且是扩大外贸出口，换取外汇的主要市场，必须大力增加生产。全国工艺美术展览要继续办下去，工艺美术院校、科研机构要恢复。计委、外贸、商业等有关部门要通力协作，采取有效措施，促进工艺美术生产和出口的大幅度增长。”

这样一来，北京工艺美术的各项工作就比前一时期好做多了。为了发展工艺绣花服装的生产，1973年4月，挑补绣行业分出了200名职工，成立了北京第三绣花厂。然而，1973年6月，江青等人以批“黑画”为由，阻挠工艺美术行业贯彻执行国务院关于发展工艺美术生产的文件。1974 年初又借“批林批孔”之机，把工艺美术生产和出口当作“复辟倒退”、“文艺黑线回潮”的典型，使刚刚有所恢复的工艺美术生产再次急剧下滑。

朱德委员长三次视察北京工艺美术学校

广交会老照片

北京玉器厂老照片

三位花丝老艺人毕尚斌、翟德寿、张广和

老艺人金世权指导徒弟

老艺人潘秉衡（左二）、何荣（右一）等

创作探讨

    文字节选自《北京工艺美术三十年》作者：李苍彦 （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《美的耕耘》127-130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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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编辑|杨延福